她裹着不起眼的灰色斗篷,兜帽拉得很低,感知力却如同无形的触须般向外蔓延,捕捉着这座城市每一丝恐惧的颤动和压抑的呻吟。
“变化太大了……”
凯瑟琳记得离开时,城市还有一丝活力。
而如今的伦敦像一颗被铁箍紧紧勒住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充满了痛苦与窒息。
凯瑟琳的目的地依旧是破釜酒馆。
这座隐藏于伦敦街角的巫师避难所如今也比以往更加沉寂。
酒吧里光线昏暗,顾客寥寥无几,人们沉默地喝着黄油啤酒,连窃窃私语都几乎消失。
老板西尔莎也比往常更加警惕。
凯瑟琳知道直接联系西泽尔风险极高。
玛丽和查维斯大使一直严密监视着这位波吉亚小姐。
她需要等待,等待西泽尔察觉到她的回归信号。
如今的西泽尔肯定能够感受到来自阿瓦隆的动静,其实伊丽莎白也能,但她被关在了伦敦塔内。
当晚,凯瑟琳在房间壁炉前,看似休息,实则将精神力缓缓渗透出去。
她“看”到了怀特霍尔宫方向森严的守卫和压抑的能量场;“听”到了城市夜晚的寂静中被突然打破的——可能是士兵敲门抓人的声响、以及压抑的哭泣声;她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伦敦塔方向传来的绝望与死寂。
第二天黄昏,一个穿着斗篷的身影出现在了凯瑟琳的房门外。
敲门声轻而富有特定节奏。
凯瑟琳打开门。
“你终于回来了。”西泽尔略显疲惫道:“伦敦现在已经成了一座巨大的监狱,而玛丽是那位最虔诚也最残酷的狱卒。”
二人在凯瑟琳施过防护咒的房间里坐下。
没有寒暄,西泽尔直接开始同步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