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追妻狂魔悄然上线

侍卫退下后,夜逸尘依旧在厅中来回踱步,满心的担忧如潮水般翻涌,片刻都不得安宁。短短几分钟后,他猛地停下脚步,高声喊道:“来人,把刚才那侍卫叫回来!”

侍卫匆匆折返,不明所以,再次单膝跪地:“王爷,可是还有吩咐?”

夜逸尘神色急切,语速飞快:“明日你再去丞相府,带上本王初来梁国所得的那颗千年老人参,还有叶辰留给本王的那几颗归元丹,一并给林姑娘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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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一听,不禁瞪大了双眼,面露惊色道:“王爷,这归元丹……江湖上那可是千金难买,为求一颗,多少豪杰不惜相互厮杀、倾尽家财。您与林姑娘不过萍水相逢,仅见过一面,真要将这……?”

夜逸尘眉峰一皱,眼中满是不耐,呵斥道:“啰嗦什么!本王行事,还用不着你指手画脚。林姑娘如今身染疾患,救人如救火,莫说是几颗归元丹,只要能助她康复,又有何不可!让你拿就拿,让你送就送,休要再多言。”说罢,挥了挥手,示意侍卫退下。

侍卫见状,不敢再多嘴,忙应声道:“是,王爷。”随后躬身退下,暗自咋舌王爷对林姑娘的这份上心。

夜逸尘独自站在厅中,望着侍卫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怎么就生病了呢……”眼中的忧虑与关切愈发浓烈,仿佛此刻世间再无他事能入其心。

【番外:这么快就送东西,这么快就牵挂了,是不是进展的太快!?没办法,爱情说来它就来,王爷这牵肠挂肚的样子说来就来,只见过林婉月一面而已!可人家却在陈国霸占丹界,王爷却在这里儿女情长……是不是有点太好了,哈哈……】

第二日,侍卫谨遵王爷的吩咐,小心取了人参和归元丹。上午正准备出发时,王爷又将他唤住,细细叮嘱:“去城里最好的茶楼买几份精致点心带上,林姑娘养病,胃口定不佳,可口点心或许能让她舒坦些,再把王爷交代的人参、归元丹一并送过去。”

侍卫领命,赶忙前往市中心,在那最负盛名的四海香韵楼,拿了两份“金玉酥”,两份“云雾糯团”后提着大包小包,施展空域飞行之术,直奔丞相府后院。

四海香韵楼堪称四国美食一绝。其点心堪称一绝,每一款皆为匠心之作。像招牌“金玉酥”,外皮金黄酥脆,仿若一层轻薄的脆纱,咬开后内馅软糯,甜而不腻,浓郁的奶香裹挟着细腻的豆沙,瞬间在舌尖化开;还有“云雾糯团”,口感软糯Q弹,入口即化,淡淡的米香与清新的果味巧妙融合,恰似把云雾含在口中。

他家的菜更是令人叫绝。“翡翠玲珑鸡”,鸡肉鲜嫩多汁,表皮被烤制得油亮金黄,搭配精心调制的翡翠酱汁,由新鲜蔬菜榨取而成,色泽翠绿欲滴,不仅去腥增香,更添几分清爽;“八珍烩鲜鲍”,精选鲜鲍与八种山珍一同烩制,鲍鱼的醇厚、山珍的鲜美相互交融,汤汁浓稠,每一口都是满满的鲜香醇厚。

凭借着这超凡的美味,四海香韵楼声名远扬,在陈国、南齐、刘宋等国都设有分支。无论你来自何方,踏入这里,都能被那四溢的香韵所俘获,品味到舌尖上的四国风情,成为各国食客心驰神往的美食殿堂,这里没有别的毛病就是价格昂贵。

此时,梧桐正在屋内专注打理锦绣坊的事务,依照小姐的嘱咐查看衣料。忽闻细微动静,她心下一凛,警觉顿生,悄然挪至窗边,透过缝隙一瞧,正是昨日那侍卫,不过今日他手中多了好些物件。

侍卫在院中和声说道:“姑娘,我又来了。昨日叨扰,今日特奉我家王爷之命,带了些好物前来探望林小姐。这里有珍贵的千年人参、出自神医叶辰的归元丹,还有这城里顶好吃的点心,盼能助林小姐早日康复。”

梧桐面露难色,打开一丝门缝,推辞道:“王爷好意,只是我家小姐病情仍重,医嘱需绝对静养,实在不便见客,您还是请回吧。”

侍卫急了,忙恳切说道:“姑娘,我知晓规矩,东西留下,人不便进去便是。这人参、丹药皆是滋补圣品,点心也能开胃,小姐正虚弱,急需这些,万望通融。”

梧桐却仍满心顾虑,尤其听到那传闻中千金难求的归元丹,更是连连推辞:“壮士,这东西太贵重了,我实在不能收,王爷的好意我家小姐心领了,东西还是拿走吧。”

侍卫面露苦色,几乎哀求道:“姑娘,您若不收,我回去实在难以交差,王爷怪罪下来,我这条小命可就没了。我奉命而来,若完不成任务,必受严惩。”

梧桐面露犹豫,思来想去,她实在不愿因自己的推辞让这侍卫丢了性命,终是叹了口气,伸手接过物件,说道:“那便多谢王爷了,东西就放在院子里吧,一会儿我一定转交小姐。”

侍卫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多谢姑娘成全,愿林小姐尽快痊愈。”言罢,转身腾空而去。

梧桐走出房门,看着院中的珍贵之物,不禁惊叹,人参亦是价值不菲,这归元丹更是千金难求,心中暗忖:“这王爷,对小姐倒还上心,看着倒有几分靠谱。”东西只好妥善收好,只盼小姐能快些好起来,也好知晓这背后的一番心意。

侍卫匆匆回到王府,径直走向正厅向夜逸尘复命:“王爷,属下已将东西送至丞相府,林姑娘并未露面,说林姑娘病情任重,依旧是那侍女来回应的话,不过东西总算是留下了。”

夜逸尘微微点头,可眉间的忧虑并未消散。心想喝了归元丹应该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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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王爷自己也被一桩烦心事困扰,叶辰给他配的新方子可比以往的苦了不知多少倍,要求他隔两日必须喝一次药,那药黑乎乎的,喝起来苦不堪言,说是得喝够三个疗程才能稳固身子。夜逸尘端起那碗黑黢黢的药,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凑近闻了闻,撇撇嘴道:“叶辰这是给本王配的什么‘苦水’啊,莫不是从黄连池子里直接舀出来的?”说罢,小抿一口,脸瞬间皱成一团,“嘶”了一声后,冲着空气直嚷嚷,“本王又不是那味觉失灵的老饕,犯得着这般折磨人嘛!真该让他自己尝尝,看能不能面不改色地吞下去。”虽嘴里不停嘟囔,可一想到这药是为了调养身子,能让自己有精力去探听林婉月的近况,又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仰头,将剩下的药咕咚咕咚灌了下去,那模样,仿佛喝的不是药,而是要去英勇就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