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云爷俩在路上,边读书边看风景边玩边学风土人情,稚奴总是对一些所谓的奇巧淫技感兴趣,林承云也不拦着他,反而饶有兴致地拉着他在马车里画图解释原理。
“爹,爷奶说你小时候可老实了,除了读书外其他的一般不管,你咋会那么多啊?”
“哦,爹读书的时候,学院里有这门课,我们一群人有一回把州学夫子的马车给拆了,然后又给装回去了,为了这事,夫子罚我们,非要让我们把他的马车上装一个可以放风筝的,给我们难的呀。”
“后来呢?”
“后来呀,我们除了上课,全都泡在那辆车旁边,一个夏天愣是从一群水煮蛋变成了一群茶叶蛋。
好不容易给他安装上了,最后哄着他女儿去放风筝的时候,这才给我们放了假。”
“爹,你能给我装一个吗?”
“你们回村的时候,车上就装着呀;
准确点说,你们兄妹三个的车上都安装了的。
就是这个呀!”
林承云一掀窗帘,指着马车旁边的一个小圆盘给稚奴看。
“就是这个小圆盘?”
“是啊!就是这个小圆盘,把风筝线绑在上头,如果遇上大风天就可以坐在马车里看外头的风筝,还不用挨冻。”
“那现在能给我缠一个吗?”
“现在不成,咱们在赶路,等到了西北的时候,咱们再放,那边风大得很。”
“你咋知道?”
“你娘说的。”
“哦。”
小孩子的问题总是多多的,林承云也总是不厌其烦地给他解释着,偶然还穿插一些知识,倒是没有让他产生什么不好的情绪,直到一堆人来到距离雍州蒙家军营还有三日的路程的时候,林承云遇到了自己成年以后最大的难堪。
他再一次被认成了女人。
不但被掳走了,还被强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