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越往西北走,绿色就越少,黄沙漫天,稚奴出去溜达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就回来了,一头沙一脸土,上车就抱着林承云使劲儿蹭,被林承云拎着后衣领的时候,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后者果断心软,不就是件衣服嘛,大不了再洗就是了。
被风沙狠狠地上了一课的稚奴,说什么都不肯再下马车了,直到下榻客栈的时候,这才不情不愿地下来,林承云的美貌就不多赘述了,他把孩子安排在房间里后,自己下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小孩子吃的零嘴,在大街上走着呢,就被城里的纨绔一见钟情。
“那是谁啊?”
“应该是新来的,就是瞧着身量着实高了些,少爷,咱们还是回去吧。要是让老爷知道了,又要骂人了。”
纨绔看着前面穿着深蓝色绣着宝相花披风的美人,皮肤白皙,墨发高束,最重要的是面容姣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长得跟他差不多高,不过也是,若是样样都好,早就被家里人送到其他人的府里了,哪里还轮得到他一睹芳容啊。
“行了!爷是老爷子唯一的子嗣,难道他还能打死我不成?
去,你去跟上,看看美人儿住哪儿?
爷才好出手啊。”
“。。。是。”
林承云压根儿就没有在乎其他的,他走一路买一路,最后戴上兜帽后,在护卫的护送下,顺利的回了客栈里。
等到晚上的时候,林承云很久都没有这种喝多的了感觉了,等到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寝衣外头已经被套上了一件大红色的外衣,迷迷糊糊之间,林承云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洞房花烛夜。
也是这么红彤彤的一片。
不过,那时候,他好像不是在床上坐着吧?
“嘶!”
林承云使劲儿掐了自己一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只是不等林承云反应过来,他已经听到外头闹哄哄的声音了。
到底是结过一次婚的人了,林承云很快就躲到了屏风后头,看着放在地上的水桶,给自己洗了个冷水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他目前还没有给自己浇冷水的打算,这么冷的天,他的小身子骨一定会生病的。
清醒过后,看着小喜房里的摆设明显是民间的摆设,不但一眼看到底了,甚至连个能躲藏的柜子都没有啊!
真穷!
林承云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然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听脚步声,进来的还不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