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更有趣的是什么吗?"周路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近乎温柔的残忍,"即使他们看见了你——"他指尖轻轻敲了敲铁轨,"这些勤劳的司机们也不会拉动制动阀。"
朱佩塞的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上下滚动着,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息。
"你对他们构不成任何威胁。"周路直起身,靴底在铁轨上碾了碾,"不过是一摊会叫唤的肉罢了。"
周路悠闲得像是在欣赏夜景:"当四十吨重的钢轮压过你的身体时,你不会立刻死去。"他抬手比划了一个下切的姿势,"先是右手,像铡刀一样——咔嚓。"
"然后是左腿,车轮会先把骨头碾成粉末,再慢慢切开肌肉和血管..."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每个字都清晰地钉进朱佩塞的耳膜。
周路的声音像冰锥般刺入朱佩塞的耳膜:"你会清晰地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月光下,他的身影如同审判者般矗立,"然后,你会看着自己的血液一滴滴渗进枕木的缝隙,像漏沙的计时器——直到最后一滴流尽,而你却无能为力。"
朱佩塞布满血丝的双眼几乎要瞪出眼眶,嘶哑的咒骂声在夜风中破碎:"你这个魔鬼!撒旦的走狗!上帝会诅咒你——"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却仍用尽全身力气唾骂着,直到喉头涌上血腥味,再也发不出像样的词句。
周路安静地等他骂完,月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聊聊吧?"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聊...什么?"朱佩塞的胸膛剧烈起伏,唾沫混着血丝挂在嘴角。
匕首的寒光在周路指间流转,刀刃刮过指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凡妮莎说,你是勃朗特的人。"他停下动作,刀尖突然指向朱佩塞的眉心,"说说看,那位的事。"
朱佩塞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露出扭曲的讨好神色:"我只是...和他做生意。最近还闹翻了!"铁轨的凉意渗入脊椎,他突然挣扎起来,"我说了...你能放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