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路继续用匕首修着指甲,钢刃在月光下划出银弧:"不好说。"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讨论一杯没喝完的咖啡。
"你他妈——"朱佩塞的咒骂突然被周路竖起的手指打断。
"嘘”
“听。"周路的指尖停在唇前,夜风卷起他风衣的一角,"它来了。"
远处传来汽笛的呜咽,像垂死野兽的哀嚎。朱佩塞突然僵住了——铁轨传来细微的震颤,一粒碎石在他耳畔轻轻跳动,仿佛死神渐近的脚步。
朱佩塞的眼珠死死黏在周路手中的匕首上,刀锋每一次转动都让他的呼吸急促一分。只要那抹寒光轻轻一划——他就能挣脱这该死的束缚!
"我知道勃朗特的金库在哪!"他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还知道他保险箱密码。"铁轨的震动越来越明显,他的语速也越来越快,"我还知道参议员的情妇藏在哪儿!法官收的黑钱存在哪家银行!"
小主,
周路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匕首,月光在刃口凝成一道冷冽的银线。
"勃朗特——"朱佩塞突然扯着嗓子尖叫,"他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