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送过去,有老师看管,还能学点简单的知识,和别的孩童结伴玩耍,比困在家中要好得多。”
陈芬芳闻言点头,却也有顾虑:
“托儿所是好,只是孩子数量多,每日来回接送是一桩麻烦事。”
“这件事我已经安排妥当了。”
裴爷爷神色从容,显然早已思虑周全:
“抽调家里两名警卫员,配公务配车,每日早晚定点,专门负责接送这帮孩子往返托儿所。
刮风下雨都不受影响,不用劳烦你们来回奔波。
到了周末,桐桐你们在家休息,孩子们便不用去托儿所,留在宅院,玩耍休息,时间自由安排。”
萧老捋着花白胡须,十分赞许:
“这个安排周全。把孩子安顿妥当,希桐、梅婷她们才能够全心全意扑在京大的课业之上。”
裴希桐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眉眼舒展:
“有爷爷这样安排,我们心里踏实许多。”
几人又闲谈了一阵院内琐事,夜色越来越深,众人各自散去,回房歇息。
卧房之内,窗棂半掩。
一番温存过后,被褥间一片静谧。
裴希桐斜靠在萧战野的胸膛,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枕间。
萧战野一只手臂稳稳揽住她的肩头,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胳膊,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屋内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
“桐桐,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裴希桐微微抬眸,看向昏暗中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出什么事了?”
“部队接下来任务繁重,军务调度紧张,要接连值守,还会有外出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