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一段时间,我恐怕不能天天回家。”
萧战野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语气满是歉疚:
“家里,学校,医院,还有一众孩子,大大小小一堆琐事,往后,就要辛苦你了。”
裴希桐心底掠过一丝怅然,可她清楚军人的身不由己。
她轻轻往他怀中靠得更紧,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声音温软却格外坚定。
“我明白的。你只管安心完成部队交付的任务,不必挂念家里。
爷爷已经把托儿所接送安排妥当,家里有爸妈、警卫员还有老姑他们搭把手。
学校这边,梅婷、悦悦、青青我们四人同在一个寝室,彼此可以互相照应,我能够兼顾得来。”
她顿了顿,轻声叮嘱:
“只是你在外执行任务,千万务必保护好自己,平安最重要。
若是得空,便进空间跟我见个面就够了。”
萧战野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委屈你了。”
“谈不上委屈,嫁给你的那天,我便已经做好这样的准备。”裴希桐轻声回应。
自那日之后,裴希桐的日子便被填得满满当当。
京大医学系的课业繁重得超乎想象,解剖学、生理学、中医基础轮番压下来,厚厚的教材摞得半人高。
这些课程对她来说不难,但是作为学习委员,课堂上她凝神听讲,笔记记得密密麻麻,下课便泡在图书馆查阅参考书,小组讨论的时候,常常会拿出行医时遇到的真实病例,和同学们互相探讨辨析。
小主,
白日里在学校埋头苦读,下午放学便跟梅婷几人一起骑车赶回宅院。
警卫员按时接送孩子们去托儿所,晚上吃饭后,她们总要抽出时间陪孩子,了解问问孩子在托儿所的日常。
孩子们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