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七七惊得脱口而出,目光下意识掠过程芳芳,
“好好的人怎么就……”
程芳芳双手掩面,重重跌坐在石凳上,
远处消毒水的气味混着雨气扑面而来,
廊檐外的柳树在雨中低垂,
叶片上的水珠不断坠落,砸在地面水洼里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仿佛连呼吸都裹着一层潮湿的沉重。
……
“你姐夫下了火车就觉得不对劲,他朋友赶紧陪他去了医院。”
程芳芳抽出纸巾狠狠擤了下鼻子,继续说道:
“检查结果一出来,大夫直接就告诉他是肝癌晚期……”
程芳芳将纸巾紧紧攥在手里。
“他朋友连留都不敢留,当天就买了返程票,把他送上了火车……”
程芳芳手里的纸巾被攥得变了形,
廊檐外的雨珠顺着瓦当坠落,
在地面上砸出一圈圈灰蒙蒙的水晕。
……
“就这样,他连脚都没站稳,又被上了返程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