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芳芳下意识的揉了揉发酸的鼻尖。
“那姐夫这次到底去了哪里?”
“石家庄,”
程芳芳盯着廊檐外的雨帘,声音突然发涩。
“他说之前的同事叫他去合伙做海鲜生意……”
话音未落,手中的纸巾早已被揉成皱团。
“这些都是他走之前跟我说的,”
程芳芳往走廊深处看了一眼,
“我感觉他的状态不对劲儿。后来我翻了他的QQ聊天记录,才知道根本不是什么海鲜生意,而是去见网友了。”
程芳芳苦笑着摇了摇头。
“网友?男的女的?”
“头像是女的,网络上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呢。”
……
雨越下越大,雨点砸在廊檐铁皮上噼里啪啦作响,
对面的门诊大楼在雨幕中晕成灰蓝色的影子。
救护车顶灯在雨雾中明明灭灭,
雨珠正顺着栏杆往下流,在地面汇成蜿蜒的细流,
像极了程芳芳在聊天记录里看见的那些暧昧对话,
潮湿又黏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