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说实情,不得有半分隐瞒,否则就是故意误导办案,要蹲大牢的。”
“差爷,民妇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假。”
“你们两个呢,说话,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差爷,我儿子胆小,我替他说就行了。”赵母是觉得万一结果真相大白,都是她说的她做的,不会连累她儿子。
头头看赵母这个样子,心下了然,不管真相如何,这个赵母肯定脱不了干系,估计是想一个人把事情给扛了。
“差爷办差问话,你们回答就行,不许插嘴。”旁边的官差训斥道。
老头跟赵不凡只能跟赵母一样的回答。
“行,都记录下来,回头都作为呈堂证供。”
三人看一旁还有人拿笔在记他们讲的话,本来就没什么见识,眼下已是六神无主了。
撒了那么多谎,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赵母心里有个底觉得女儿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死也是因为怀孕生产死的,又不是他们害死的,没什么好怕的。
就算最后他们查清楚了,那又怎样,大不了赔礼道歉就是,如果不是他们许家照顾不周,女儿怎么会落得这个凄凉的下场,该赔的肯定还是要赔,说破天他们许家也赖不掉,大不了少要一点。
赵母这么想着又理直气壮起来,自己那么大的一个女儿,不能白死了。
很快沿途调查的人,带回了几个目击证人,还带回了一辆板车,板车上有一床沾满血迹的被子。
围观的人炸了锅,各种猜测都出来了,连吃孕妇肚子里孩子生机的说法都有。
赵母一脸衰败的瘫倒在地。
她看着刚才那个差爷招了招手,人都被带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