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乐在一边旁观了整个过程,原来赵晓丹早上回了娘家,有人看见她进了村,没一会赵母三个人拉着个板车出了村,板车上放了一床被子盖着的,看着像是个人,中间鼓起老大一块,赵家村的人说。
乡下嘛,一家挨着一家,很难有什么秘密。
“赵母,你还有什么话说,人证物证都在,还不赶快认罪,争取宽大处理。”
“我没有害我女儿,是她突然要生了,我们用板车送她回家生,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我会这么狠毒的心害她吗?”
赵母痛哭起来。
赵不凡也赶紧撇清责任:“差爷,我们真的只是把我姐送回来,谁知道她在半路上就不行了,我们害怕许家找我们算账,就把我姐放在了这里,我们真的没有害她啊。”
“是啊,差爷,事情也是因为他们许家没有照顾好我女儿,才导致她身体亏损,然后我们倒霉,正好她回娘家的时候发作了,你们不能冤枉好人啊。”
围观的人一片哗然,“虎毒还不食子呢吗,老三媳妇竟然是被她亲爹娘丢在这里的。”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许老三精神恍惚,他不相信,他已经那么恨许宝乐了,怎么会是岳父岳母,“不是真的,爹,娘,你们说的不是真的吧,不是许宝乐吗?是她害死了丹丹,你们骗我的吧,这不是真的。”
“不要扰乱办案。”旁边的差爷把许老三往旁边一推,许老三一个踉跄,正好就退了许宝乐身边。
他看了眼许宝乐,又看了看自己的岳父岳母,嘴巴里喃喃着不可能,人看着都快疯癫了。
“闭嘴,仵作已经检查过了,赵晓丹不是死于生产,而是死于窒息,是因为有人在她嘴里塞了东西,她在极度痛苦之下,东西堵塞了气管,被活活憋死的。是谋杀。”
“不可能,差爷你别想吓唬我们,我们只是怕她大喊大叫在她嘴里塞了块布而已,我女儿鼻子又没有被堵住,怎么会被憋死,你别说被许宝乐买通了,想要随便给我们安个罪名吧,不可能,我老赵家也有在镇上做买卖的,我要见县太爷。”
差爷气笑了,“放心,你们很快就会见到县太爷了。把人都带走,还有证人证物都带去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