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鸟鸣,沈砚之猛地抬头,看到……
当夜,谢昭容焚“镇言钉”残铁,熊熊烈焰舔舐着锈迹斑斑的铁块,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极了恶鬼的哀嚎。
火光映照在她冷峻的脸上,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随着铁块的熔化,火中灰烬竟诡异地浮现出几个字:“姐,骨头立起来了。” 谢昭容心中一颤,下意识地抚摸着贴在心口的那片手稿——那是林清梧留下的最后一片手稿,字字珠玑,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
突然,她感觉纸面竟微微颤动,仿佛有脉搏在跳动,与她自己的心跳声交相呼应,一种莫名的暖流涌上心头。
与此同时,陈九立于焚章台前,火光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像一尊守护神,默默注视着那些被焚烧的禁书。
忽然,一阵风吹来,一片心形纸片飘落,轻轻地贴在一个小女孩的衣角上。
纸片上的字迹渐渐显现:“九哥,我不怕了。”陈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能闻到纸片上淡淡的墨香。
就在这时,他听见地下传来极轻的回响,像是无数人在低声呢喃,又像是无数支笔在沙沙作响,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那是百人挺脊,千人执笔,万民同立的声音!
远处,文华殿内,沈砚之正对着那幅补全的“人”字出神。
这“人”字,一撇一捺,简单却蕴含着无限的深意。
突然,他发现纸背的血痕竟诡异地蜿蜒开来,连成一句触目惊心的话:“你站直写的字,才配叫文章。” 沈砚之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沉声说道:“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