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轻轻地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
“进来!”
于是,门被永和缓缓推开,沈杙坐在书房的矮榻上下棋。
刚迈了一步,一股温热扑面而来。
秋夜里的确是有些微凉,但这么早就用上地龙,是不是有点夸张?
徐南岱被永和带到沈杙跟前,她本想速战速决,刚要开口,只听得沈杙朝着旁边的永和道:“给林姑娘看茶。”
“是。”永和退下去,另一位小厮打扮的人进来,给徐南岱上了一杯茶,放在了沈杙对面。
四下无人,徐南岱再欲开口。
又听得沈杙说道:“都说林姑娘聪慧过人,不如坐下来陪我下一局,你赢了我便答应你。”
“好。”徐南岱有求于人,总要拿出求人的态度。这才落座,又十分好奇。
“不问我求什么吗?
“不问!”
徐南岱刚想说为什么不问?
沈杙则抢先一步答:“因为你赢不了。”
徐南岱没忍住,脸转到侧面翻了个白眼。
“让姑娘白子。”沈杙面无表情开口,意思是把先机给她。
“那我不客气啦!”徐南岱声音恬静,在这夜里显得十分悦耳。
她轻放白子,转头又四处打量起沈杙的书房。
“你怎么这么早就开了地龙?”徐南岱淡声询问。
“怕冷。”沈杙落子。
“你有病啊?”徐南岱嘴快过脑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紧改口。
“没骂人,关心你。”
明明是一副男人的事,我都懂的表情。
“好着呢,你要试一下吗?”沈杙的话中带着几分戏谑。
说完自己也颇感意外,好像他们两人各自分开,都是独当一面的“天才”。合在一起就感觉不是“变异”,就是“变态”。
沈杙清咳一声,开口道:“该你了。”
徐南岱赶紧又跟了一步。
沈杙觉得她这棋下的无欲无求,不是很想赢,也跟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