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堂内顿时沸腾起来,再不是答第一道题目时那样毫无思路,经过徐南岱的指导,女学弟子们七嘴八舌。
徐南岱回望算经先生,见他一脸淡然,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切,心中更加笃定。
史云和站起来,经过徐南岱的“培训”,她的思路也打开了。
“我知道,李白首先向小壶中倾注酒水,至小壶满溢(三斤),此时大壶中便剩下了两斤酒。接着,他将小壶中的酒全部倒回酒缸,小壶再次变得空空如也,而大壶中的两斤酒则安然无恙。
随后,李白再次从大壶中向小壶倒酒,但这次他只倒了小壶能容纳的一半(即两斤),因为小壶此时已有两斤的容量空间。
这样一来,大壶中的酒就被倒空了,而小壶中则正好装有两斤酒。李白再次拿起那只空了的大壶,将小壶中的两斤酒全部倒入其中。
然后,他回到酒缸前,将大壶中的酒全部倒回酒缸,再次将大壶装满七斤酒。此时,大壶已满,小壶则再次变得空荡。
最后,他再次从大壶中向小壶倒酒,直至小壶满溢(三斤),这时大壶中就恰好剩下了四斤酒!”
史云和言毕,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目光盈盈地转向徐南岱,似在静待赞许。
徐南岱见状,不禁模仿起诗仙李白的洒脱,猛地一拍大腿,随即抱拳一礼,朗声笑道:“哈哈,姑娘才智过人,令人钦佩!”
此言一出,满堂皆欢,掌声与笑声交织成一片欢乐的海洋。
“大庸之地,果真不同凡响。”
沈杙接过话茬,语带几分戏谑:“的确有几个难养的。”
赛罕闻言,眉梢轻挑,以一种玩味的眼神审视着沈杙。
“既然如此,我等便不打扰姑娘们的雅兴了。”
赛罕言罢,转身迈步。
韩彦卿则不由自主地回眸,目光掠过正堂中那道倩影,却恰巧与沈杙的眼神交汇,心中一悸,连忙收回视线,匆匆跟上众人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