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庸不是向来将礼贤下士视为美德吗?怎会和其他人一样肤浅到以貌取人。我北戎人,素来身形高大,按照你说的这样,岂不是没人可以读书了?”
韩彦卿人微言轻,只好转向山长,恭敬地请示。
山长刚欲开口,却被赛罕的声音打断。
“啧啧啧,你们大庸人真是细皮嫩肉,娇气又麻烦。”
他缓缓起身,踱步至关山台的栏杆旁,朝着蹴鞠场上的众人高声喊道:“今日,我们就来改变一下规则。
只要比赛结束时,大庸场上还有任何一位鞠士站着,就算与我们打个平手。若是还能勉强进一球,那就干脆算你们赢。”
说完,赛罕将视线转向沈杙,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山长则沉稳地回应:“殿下已经做了让步,我鸿儒书院的弟子,又岂是临阵退缩之人?还望陛下说话算话。”
“那是自然。”赛罕淡淡地回应。
于是,山长朝着蹴鞠场上的众位鞠士,语气坚定地开口:“孩子们,读书人毕生所求,不外乎报效国家,报效朝廷。这不仅仅是武将的责任,今日儿郎们,正是你们证明自己的时候。”
学生们但凡听到山长发话,无不心潮澎湃。
号角吹响,执裁尉挥动旗帜,鞠会立即开始。
鸿儒书院的鞠士们,虽然身形与北戎居士相比,更为瘦削。但他们善于奔跑,更为灵活。
只见沈瑜一马当先,第一个越过鸿沟,刚想朝着对方鞠室奔跑,立即横亘出一壮硕男子,突然加速,意欲撞向沈楀。
“小心。”徐南岱忍不住自场下出声提醒。
沈楀生于心中苦笑,他竟然能够在人声鼎沸当中,一下就能听到她的声音。
有了徐南岱的提醒。沈楀已经提前做了避让,可是对方好像就是瞄准他而来。
眼看着对方的肉身,就像巨石一样砸向他,眼前突然闪过一道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