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岱给了姜黎一个眼神,姜黎会意,上前从沈楀手中接过汤婆子。
徐南岱则转身就走,不再停留。
“林妹妹……母亲不是这个意思……”
沈楀回过神来,急忙放下帘子追了出去。
出了大夫人的院落,徐南岱平静下来,自己着实打了人家儿子的主意,只差没吞吃入腹。
“大夫人说的不无道理,娶妻应当宜家宜室,你有再三考虑的资格。”
沈楀看向四喜和姜黎,两人相视一眼,自觉地退到后面,保持了一段距离。
沈楀目光坚定:“母亲那里,我会努力争取。该面对的挫折,我会面对。只希望你不要怀疑我的心,我对你始终如一。”
徐南岱回想起了同北戎的那场比赛,他拼尽全力,豁出性命,只为怕见着她落泪。
“来年下场考试,我定会为你拼尽全力,你千万等等我。”
徐南岱注意到沈楀连外氅都没披,就追了出来:“你穿的太少了,眼看快到你生辰,别再添了病。还是赶快回去吧。”
沈楀环顾四周,除了四喜和姜黎外,并无他人。
便大着胆子帮她整理了,因走得急而稍显凌乱的外氅。
故意逗她:“你想如何替我庆祝生辰?”
徐南岱反问:“你呢?有什么想要的吗?”
“只要是你给的,哪怕是块石头,我也会好好供着。”
徐南岱嗔了他一眼:“快回去吧,起风了。”
“不要我再哄哄?万一现在是好了,待会儿越想越生气,把情绪反刍了,我岂不是冤枉?”
徐南岱催促:“别啰嗦了,赶快回去,久了大夫人该起疑心了。”
“生辰的事,你休要破费。你我之间不以钱财衡量,简简单单吃顿便饭即可。”
“好了,知道了。”
徐南岱不再理他,快步朝杨婉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