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楀目送她的背影远去,才转身离开。
走在后面的四喜和姜黎,看着两人分别的场景,小声嘀咕起来。
“你说姑娘和沈四爷能成吗?”
姜黎摇了摇头,她经历的男女之事并不多,但始终坚信一点:成与不成,除了看两人是否真的有情,还要看缘分。有缘无分,终是徒劳无功。
她看向走在前方的徐南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我怎么觉得姑娘更适合二爷呢?”
四喜一愣:“不会吧?我怎么觉得二爷老是惹姑娘生气?”
姜黎反驳:“姑娘生气归生气,但不还是一有事,第一时间找二爷?”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我就是没看出来,他们二人之间有男女之情。”
“咱俩也别猜了,猜了也没用。还是全凭姑娘自己。”
四喜感慨:“说到这里就觉得姑娘可怜。别人家的小姐,婚事都有母亲把关。
小姐丧母,三夫人尚且不知道姑娘的现状呢。咱们也不方便告知,万一姑娘不想让别人知道,咱们岂不是捅了娄子……”
两人不再说话,一路随着徐南岱,回到了杨婉院里用饭。
而在国公府的另外一角,沈杙斜靠在榻上,手中掌着一本书翻阅。
“信到哪儿了?”
下属回:“这个时间,估计已经到中原了。”
“她今日回来做什么?”
“姑娘给府里长辈们,私下送了年礼,还了三老爷的账。
不过到了大夫人那里情况有些不顺,楀少爷还追出去了。”
沈杙又翻了一页书:“给二夫人送了什么?”
“同大夫人一样的布匹。”
“她倒是一碗水端平。送的料子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