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恒原本佝偻的身躯,更是摇摇欲坠。
沈杙看着瘫在地上的王恒:“你虽然事出有因,但涉及行窃、藐视律法却是事实。”
徐南岱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了,古代封建社会落后的残酷现实。
那些鸿儒书院所记载的大庸盛世,落到百姓头上,却是如此无情。
沈杙看了一眼徐南岱,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又转头对王恒说:“现将你交给当地衙门,听候官府定夺。”
“谢大人恩典。”王恒一愣,为自己未遭到严刑逼供而感恩,随即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沈杙将他关进府衙,这既是对他的惩罚,也是对他的施救。
否则在这冰天雪地中,他只能活活饿死或冻死。而在牢房里,他或许还能勉强活下去。
或许他心中也料想到了这一点,才敢明目张胆地窥视偷盗。人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眼见王恒被人拖下去,徐南岱起身看了一眼里屋,心里还是有些膈应,不肯再往前迈步。
沈杙也不催促,禀退众人后。
这才悠悠转身对上徐南岱波澜不惊的眼睛开口道:“刚刚打斗,可有受伤?”
徐南岱缓缓摇头,沈杙上下扫视了一番,这才确认无碍。
转头又对两人说:“帮你家姑娘收拾妥当,今晚睡在我那里比较安全,你们切记行事要低调。”
“是。”两人轻声应下。
说罢,沈杙转身离去,留下两个小丫头相互对视,暗暗叹气。
四喜和姜黎伺候徐南岱简单洗漱更衣,收拾妥当后,小心地将她送到沈杙房中。
沈杙已经更换了衣物,坐在矮榻边闭目养神。
看见徐南岱进来径直上床拉起被子倒头睡下,沈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在他这里真是越来越随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