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抬眸望向走廊另一侧的尽头,那里刚刚站着一名女子,逆光之下,面容模糊不清,但他却莫名觉得那背影十分熟悉。
他沿着走廊向那间房间靠近,边走边询问管事。
“最里面那间房可有人住?”
“已有客人入住。”管事答道。
“哦?”金木颇感意外,若那间房无人,他此刻定会毫不犹豫地闯入一探究竟。
然而,那间房确已有客,金木犹豫片刻,还是一步步朝那紧闭的房门走去。
“住的是何人?”他问道。
“听说是南面来的客人,姓兰,看上去是位年轻的公子,进来时持有金贴,经过验证也在今晚出席宴席的名单上。”管事回答。
徐南岱躲在门后屏息凝神,却不料一抬头,险些失声尖叫。
正对面,一位身着青衫的男子端坐榻上。眉目英挺,自带一股清冷高洁之气,正寒气森森地盯着自己。
徐南岱强作镇定,提裙走上前去施了一礼,为那人添了一碗茶。
然后规规矩矩地立在一旁伺候,仿佛自己本就是为他安排的侍女。
半晌,那男子始终未动茶碗,只是冷冷地开口:“谁人派你来服侍的?”
徐南岱赶紧用手比划,示意自己是管事派来的。
见徐南岱不会说话,那青衫男子像是颇为惊讶,似乎为如此美丽的女子竟然不幸失语而感到遗憾。
门外,金木已至房门口,却并未敲门打扰,只是脚步略停,细听里面的动静。直至确认里面并无异常,他才放心离去。
片刻后,徐南岱似幡然醒悟,慌忙冲出房间,站在门外抬头查看门牌上面的文字。
紧接着,她返回屋内,双手合十,连连鞠躬道歉。
整个人憋红了脸,眨巴着眼睛,活脱脱一副走错房间的小婢女模样。
然后,没等老虎发威,她迅速闪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