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为遗憾的是,她并没有机会与他们真正告别。
“那时我还年幼,大哥却已经能够领兵打仗,每次见面都要训斥我要认真读书,比父亲管我还要严格几分,因此我与他并不亲近。”
沈楀回忆起这段,仍旧觉得羞愧。
“但即便如此,当他离世时,我依然悲痛万分。我偷偷地看了一眼躺在棺材里的大哥,那时他已面目全非......”
说到这里,徐南岱不禁想起了自己看过的小说,忍不住问了一句。
“既然已经面目全非,那你们又是如何断定,躺在那里的人正是勇武少将军呢?”
“我大哥的胸前有一块胎记......”
突然,门外陡然传来敲门声,崔道植的侍卫本想上前禀报,却被金木的声音打断。
“在下管教无方,让那蠢货今日这般胡闹,搅了大人雅兴。还请速速开门,待我捉拿此人,往后严加管教。”
徐南岱知道金木已经察觉出了异样,她环顾四周,发现房中有一茶壶,便迅速跑过去,倒了一杯茶,用茶水将手指沾湿,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沈”字。
然后拉着崔道植一道过去,指着“沈”字让他瞧,然而崔道植看过之后,依然眉头紧锁。
她紧紧盯着他脸上毫无波澜的表情,难道真的是她猜错了吗?
待她想要进一步提示,试图帮助崔道植回忆起更多关于国公府的记忆时,却听见房门被人猛地一脚从外踹开。
徐南岱仍然希望他能够有所触动,却见他依然满脸狐疑地看着自己。
徐南岱再次紧逼,她又抓紧时间写了“国公府”三个字。
但很快,有两个婆子冲了进来。
徐南岱眼疾手快,用袖子将桌上的字迹一抹而净。
她怎会让那两个婆子轻易近身?她一人一脚,将两人彻底踹翻在地。
那俩婆子在地上疼得哎呦直叫,一边打滚,场面一时变得十分滑稽。
徐南岱躲到崔道植身后,拽着他的衣袖。
此时他刚刚穿上里衣,还未完全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