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时之间犹如捉奸现场,徐南岱倍感无奈。
“怎么,崔大人如此急不可耐?连细心调教的时间都不愿给金某吗?”
“这位姑娘,难道不是你们安排的吗?贸然带走,真是岂有此理?”
“这个好说,我再为您另行安排便是。”
崔道植虽然为人正直,但也知道碧水云天是个什么地方。
进入到这里的女子已经成为了商品,他也不能轻易断人财路。
金木一步步逼近,徐南岱见崔道植没有要救自己的意思,也不好同金木正面硬刚,她需要为他争取消化的时间。
她在赌,赌自己的猜测会被证实,如果崔道植真的是沈栋,她相信他一定会有所行动。
金木一伸手抓住了徐南岱,他稍一用力,徐南岱便感到手臂酥麻,完全使不上力气。
紧接着,金木二话不说,将她扛在了肩头。
酒足饭饱的徐南岱,在金木并不宽厚的肩膀上颠簸着,硌得她想吐。
出了门,金木扛着她朝楼梯的方向走去,却不想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一道熟悉身影。
兰笑普神色幽深,双臂抱胸,以旁观者的姿态,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徐南岱在金木的背上挣扎,他却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拍了几巴掌,那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徐南岱从未被人打过屁股,一时羞愤,她狠狠地朝着金木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金木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任由徐南岱撕咬。
看到她的挑衅,他又接着给了她几巴掌。徐南岱只当他是神经病,放弃了挣扎。
只在脑海中迅速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尽人事,听天命。
至于逃跑的事情,如果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仍旧无法挽回,她也算对得起沈家。
徐南岱冷静下来观察四周,她很快判断自己已被金木带到了靠北的冬苑。
金木扛着她来到一座小院中,院中设有温泉,此时正向上咕咕地冒着热气,徐南岱被金木一把丢进了温泉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