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巧笑嫣然:“让您见笑了,实在是昨天折腾的太晚。要早知道您今日得空,就算您不叫小厮提前打点,为了我院里这些对您朝思暮想的姑娘,我也得把您请来不是?”
崔道植也料到她要扯皮,随即向后一靠:“玉娘这是怪我没有提前相邀了?”
“崔大人您说这话,岂不是折煞小女。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怠慢崔大人,您今日前来所为何事不妨直说,可是看上了哪位姑娘?”
“还真叫您猜中了,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客气了。今日前来不为别的,不瞒您说春日宴那日回去,确实对你这一位姑朝思暮想,就想让玉娘促成好事。”
玉娘一听此言皱起眉毛,状似狐疑,假装一时想不出他说的是何人。
“这好说,只是不知大人所说的是哪位姑娘?”
崔道植轻笑出声:“玉娘可是同我开玩笑,我要找哪位姑娘,您能不知道?”
“瞧您说的,还不是那日宴席上,殿下把我这里各路花魁都请了个遍。我可是把老底都交代出来了,您就别同我逗趣了。”
说这话时,玉娘娇嗔地看了崔道植一眼,也是风韵犹存。
“既然这样,那我便直说了。我今日要来见的,正是宴上那名哑女。”
玉娘表情疑惑:“竟然是她?这我还真没有想到。不瞒您说,她那日闹出这老些笑话,已经带回去调教了。”
话毕,玉娘露出了一副包含难言之隐的模样。
“哦,是吗?玉娘有所不知,我就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