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见赛罕介绍道:“这位便是圣女。”时,众人脸上先是露出震惊之色,随即也规规矩矩地行了跪拜之礼。
礼毕,众人纷纷起身,一瞬间便将徐南岱团团围住,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敬仰。
很快,徐南岱便被众人簇拥着进了温暖的毡帐。
毡帐内炉火正旺,烤得人心头暖洋洋的。
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五颜六色的内饰,以及准备得极其丰盛的宴席。
阿吉此时也悄然出现在徐南岱的身边,近身服侍着。
徐南岱轻轻贴到她的耳侧,小声地提出了要去解手的要求。
阿吉会心一笑,悄悄地带着她走出了毡帐。
徐南岱看了一眼那幕天席地的“天然厕所”,不禁长叹一声,心中暗自佩服自己的适应能力。
小解过后,徐南岱被阿吉带回了毡帐,发现主桌正中的位置竟然给她留着。
那本是赛罕的位置,她不禁看了赛罕一眼,只见他正情意绵绵地朝着她摆手,出声招呼道:“快来这里。”
徐南岱心中嘀咕,这货真是个妥妥的戏精。
落座后,阿吉端来铜盆给她净手。桌上其他人都笑着看着她,让徐南岱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那顺老者开口了,他是这一带备受尊敬的老族长,巴彦所有人都和他沾亲带故。
起初那顺不知道徐南岱会北戎语,还试着用蹩脚的大庸官话和她交流。
赛罕脸上带着骄傲,温柔地看向徐南岱,说道:“那顺阿爸,她会说北戎话。”
那顺闻言哈哈大笑,拍着自己的额头说道:“瞧我这老糊涂了。北戎的圣女,怎么能不会北戎话呢?早在半年之前,圣女降世的消息已经传来,我们巴彦的父老乡亲都高兴得很,这是长生天给我们大大的祝福啊。”
徐南岱心中暗自腹诽,自己这冒牌货倒在成为圣女的道路上又多了一条佐证,她实在是无语至极。
很快便张罗着开席了,徐南岱对于北戎的全肉宴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