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不怒反笑,突然拽着她往溶洞深处走去:“来得正好,今日就让你们做蛊王苏醒的祭品!”

溶洞尽头是一座古老的青铜祭坛。

坛中央矗立着三丈高的石柱,沈云岫被铁链悬吊其上,胸口插着七根骨钉,鲜血顺着刻满符文的石柱蜿蜒而下。

“沈云岫!”许怀夕拼命挣扎,却被宁王死死按住。

“别急。”宁王凑在她耳边轻语,“你可知道,他体内流着的......是初代蛊王的血?”

祭坛四周跪着黑袍人,吟诵声越来越急。

沈云岫的鲜血流到祭坛凹槽中,竟像活物般向着中央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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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开始剧烈震动,有什么东西正从地底苏醒......

许怀夕突然笑了。

她反手抓住宁王手腕,一根银针狠狠刺入他脉门:“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就来送死?”

宁王惊愕地发现,自己整条手臂瞬间爬满青黑色纹路——正是他亲手调制的噬心蛊!

“不可能!这蛊明明......”

“在丽妃那里?”许怀夕擦掉嘴角的血,“那个瓷瓶里装的是假的,真的噬心蛊......”

她拍了拍心口,“一直养在我这里。”

宁王面容扭曲地倒地抽搐。

许怀夕趁机冲向祭坛,苗刀斩断铁链。

沈云岫坠入她怀中,气若游丝:“快走......蛊王要醒了......”

“要走一起走!”

地面突然裂开巨大缝隙,一只布满鳞片的巨爪破土而出!许怀夕咬牙背起沈云岫,却在转身时僵住了——

所有退路都被血色蛊虫封死。

巨爪之后,两只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千钧一发之际,洞顶突然炸开!

暴雨倾盆而下,雷电顺着裂缝劈入洞中。

许怀夕抬头,看见奢夫人率领雷公寨勇士站在裂口边缘,数十张硬弓对准下方。

“放箭!”

浸过药酒的箭矢如雨落下,蛊虫在惨叫中化为脓水。

那只巨爪被三道雷霆接连劈中,发出震天嘶吼后缩回地底。

药婆婆从绳索滑下,将一枚骨笛塞进许怀夕手中:“吹响它!只有蛊王血脉能镇压暴动!”

沈云岫用尽最后力气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