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难道不是在等我?”
殿中幽暗,唯有朦胧月色透过窗纸。
南卿被他圈在窗棂与胸膛之间,她借着微末光亮,看着面前这人,嘴硬道:
“谁说得准呢,或许我在等别人呢?”
话音刚落,就觉腰间手臂忽然收紧,裴临墨眸色一沉,嗓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道:
“哦?”
“那本王倒要看看,今夜还有谁敢来。”
看着这熟悉的神色,南卿心中暗笑,伸出手,在他胸膛上用力地戳了几下,而后道:
“裴临墨,我再问你一次,你可愿做我皇夫?”
裴临墨沉默了片刻,忽然反问道:
“那殿下日后会有多少皇夫贵侍。”
“像今日宴上那些世家子弟,殿下准备收几个入宫?”
南卿闻言一怔,随即失笑,她拉着他的衣襟,将人拉向自己,红唇几乎贴上。
“若我说,只有你一个呢?”
看着眼前人,裴临墨的眸子渐重,声音沙哑:“殿下可知,这话说出来就不能反悔了。”
自他在长戈川与她相见那一瞬,他就知,他活这一世,只为她。
上次她问,自己可愿做她皇夫,他未应允,不是舍不得如今权势,梁国于他,权势于他,都比不过眼前人眼角的一抹笑意。
只是,他确实需要一些时间,需要一些时间去做一些事。
她的皇夫之位,他自是不会让其他人有命坐上的。
至于所谓的贵侍,呵,她若心有旁人,那他便将这天下,化作牢笼,将人锁起。
见他眼底邪意渐浓,南卿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重咬一口,道:
“我说话自是算数的,倒是你,可学会该如何讨我欢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