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铁木戈满口鲜血狂笑,反手抽出腰间弯刀,“想杀我?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本汗弯刀的厉害!”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案几翻倒,茶盏碎裂,帐内一片狼藉。

早在裴临墨动手那一刻,帐内其他几名将领反应也极快,纷纷剑指同铁木戈随行而来的那两名北狄勇士。

不仅如此,帐外也响起一阵打斗声,但很快,北狄数十兵卒被尽数拿下。

到此时,帐内除了铁木戈仍与裴临墨缠斗在一起,另外两名北狄勇士也已倒地。

铁木戈素来自负勇武,所以才敢带着数十人就踏入梁军大营,他是笃定自己能生擒了裴临墨,到时梁军必定自乱阵脚。

可方才刚和裴临墨对上手,他就发现,此人比他老子还要难对付!

铁木戈胸前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但他仍像困兽般凶猛,手中弯刀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厉。

但他狠,裴临墨更狠。

他一言不发,面容冷峻,无视刀锋擦过自己的脖颈,在铁木戈身上捅出一个又一个血洞,不致命,更像是在折磨,在发泄。

右肩,左腹,大腿,后背.....

剑锋贯穿血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裴临墨!”铁木戈终于踉跄倒地,弯刀脱手,“你有种就给本汗个痛快!”

裴临墨一脚踩住他的手腕,剑尖抵在他的心口,俯身,对上那双暴怒又无可奈何的眼睛。

“急什么。”

“本王还没听够你的惨叫。”

此后三月,裴临墨亲率铁骑,横扫草原深处。

草原各部早已厌战,如今可汗音讯全无,更是人心散涣,浑邪部和拓跋部率先献上降书。

次年二月,梁军班师回朝。

裴临墨再次召集所有心腹与裴家老将,与众人商谈了一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