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中间原由的人,分分在哪里说着赵谨淑的不是,而只内情的人,痛斥那些胡说八道的人,一时间京城分成了三派,一派为赵青淑打抱不平,一派为赵谨淑感到委屈,还有一派坐井观虎斗,看另外两边打口仗。
赵谨淑在听说后,顿时感到无语,并没好气的说:“这也就是我老婆子现在老了,这要是放在二十年前,谁敢似今天这般看我老婆子的笑话,指定让他们付出代价,一个个的简直都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难道朝廷就不管吗?”
顾一辉难得见他祖母如此,不免有些好笑的说:“祖母,朝中大臣也没有耽误正事,再说了,都下值了,难道还不让人松快松快,就连上边哪一位,不也没吱声吗?
何况,那位不也对此司空见惯了,如若我顾家真是铜墙铁壁,没有一点瑕疵,那我顾家所有人别在想睡安稳觉了。”
“怎么,听你这个意思,那位现在也开始疑神疑鬼了。”
“祖母,他的年纪跟您和我祖父差不多,不是所有人都如同您跟我祖父这般头脑清晰,不可能事事都通透,更何况那个位置的诱惑太大,他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不多思不多想呢?”
“也是,唉,安稳的几十年,恐怕用不了多久,京中的天又要变了,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祖母,不管怎么变,我顾家定能接受住此次的考验。”
“希望如你所说吧!”
几十年过去,京城的情况又如当初那年一样?大虞皇朝皇子众多,当朝那位也老了,想争那个位置的人,这几年也开始蠢蠢欲动,如果不是那个谁还活着,要就压不住他那些儿子了。
顾家能否在这次变动安然无恙,谁也不敢保证,其实不光顾家面对这样的问题,京城好多世家也如此。
表面上风轻云淡,内里押宝的人不知多少,没有动的那些人,在朝堂上每天都小心翼翼。
顾一辉此次来庄子,可不似从前那样单独过来,而是把弟弟妹妹家,年幼的孩子都送了过来。
在他看来,京中再变化无常,不管谁上位,都不敢对书院的孩子动手,他们是大虞朝的未来,谁敢动,定当会引起千万学子对其讨伐。
哪怕顾家什么也没有做,在这个时候,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人狗急跳墙,只能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