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知大孙子的做派,老头子不免有些不高兴的说:“真出事,把孩子送到这里来也躲不过去。
相反,谁都知道他把孩子送到这里来,到时候还不是一抓一个准?”
听他这口气就知道心里在想什么,看着眼前满头银发的老伴,不由的说:“他不过是心里没有底,把孩子送过来,至少能让他心里得到一丝的安稳。
说不定,他以为,真有那么一天,你我二人能顾孩子们周全。”
顾文翰不是不知道他大孙子的想法,只是觉着他大孙子也太看的其他,真到那个时候,他也只能陪着一家人赴死,怎么可能有办法护住那么多孩子。
见老伴不说话,不用问都知道,真到那个时候会做什么决定,只能说,时也命也。
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发生意外,既然孩子都送到庄子上了,那就也别让孩子们闲着,吩咐身边的人,安排他们进学堂的进学堂,进绣庄的进绣庄。
而不是在那里真当自己是主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先不说京城形势如何,就说这些年来,京中也有几家遭难,因为一些原因被抄家,或者是被罢官。
从以往来的信件就能知道,倒是从“南郊书院”走出去的学子,家境不管如何改变,都没有打倒他们,相反他们率先站起来,带领家族站起来,顺便站稳脚跟。
如今这个情况,只要谁想安稳的上位,绝对不会乱杀无辜,那再差的结果也差不到那里去,希望这些孩子能理解长辈们的一番苦心吧!
此时的京城,顾一辉早早就吩咐下去,让他们向各家递信,无特殊情况,关进各府的大门,除了当值的男人以外,不要跟任何人有过多的联系。
各府的女主人也早早就吩咐府中的下人,裁剪衣物,拘着府中的人不要乱窜,就怕在这个档口冲撞了那位贵人。
与此同时,她们还借助男人外出的机会,偷偷到藏了一些银钱,就怕那个什么好用急,即使没用也求个心里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