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此时泥泞不堪,他们就脱了鞋子光脚开干。

埋头干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屋子也快到了上梁的时候。

刘长寿和刘长康兄弟俩一人赶了一辆车回了村子。

上回来时他们没带木料,还得回村拿一趟。

刚好也要往四海九楼送鸡鸭,这次回去是不可避免了。

“呦!你们俩这离了家,过得还挺滋润啊!”

二人刚下了车,胡氏就笑着打趣起了他们。

原本以为几个大老爷们儿在外头生活这么长时间,肯定埋汰的不行。没想到这兄弟俩人看起来红光满面的,好像比寻常在家的时候还好些。

“哎哎......我和二哥在庄子上干活,那可是一点儿都没打马虎眼儿!二嫂你可别想多了!”

刘长康急忙出言证明自己和其二哥的清白。

胡氏笑骂道:“死小子,我又没说啥,你心虚个什么劲儿?”

刘长寿瞪了弟弟一眼:“脑子笨就少说话!”

“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刘长康不干了,莫名其妙的,怎么说起他笨来?他笨吗?他自己怎么不晓得?

“好了,赶紧进屋来吃饭,好在今天有事儿耽搁了,咱们还没来的及吃,不然这会子你们俩突然回来,只怕碗都洗过了,你们俩就等着喝刷锅水吧!”

“什么事儿啊?这都午时了,你们还没吃呢?”

“昨天里正来家说村里要修河坝,让各家出个人,要是抽不出人,就给些钱。”

“修河坝?”

刘长寿皱眉问道。

近两年只要一下暴雨,河坝必破。所幸都只是淹了田地,水流不算太大,不然将庄子都给淹了的话,搞不好是会出人命的!

河坝也确实是该修一修了,只是听刘长年这口气,好像朝廷没有牵头,是他组织的村人来修的。

“唉~如今这村官也是越发的不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