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朝廷没有下拨款项,还是钱款都被层层盘剥了。
早几年,刘长寿大伯当里正那会儿,一年还能见到些上面下发的钱款,到了刘长年干了这里正,基本就见不着了......
刘宁歪着脑袋学着二哥叹气:“肯定是朝廷没有下发呗,当官的再贪,也不敢将钱全部私藏进自己口袋,一点儿都不给老百姓的!”
刘长康白她一眼:“怎么哪儿都有你!小小年纪的,懂个啥,就在这里胡说!”
“你妹妹咋就胡说了?她说的可一点儿都不错!自从如今是这位天子登基以后,老百姓的日子本来就不如从前了!”
老刘头瞪着小儿子,觉得他还不如不回来呢,真是的,一见面就说他不爱听的。
“你才是胡说,啥都敢嚷嚷,天子的事情,也是你一个平头百姓敢胡咧咧的?!”
谁知他这一句话,被陈氏给听去了,惹的一通说。
刘宁托着下巴感叹:“这可真像个食物链啊!她斗不过小四哥,四哥呢又怕老爹,老爹却怕她娘!”
修河坝是大事,仅凭刘长年带着村里的几个人,只怕有些困难。
好在半边村的人比较团结,大家也愿意听他的。
吃过饭,刘长寿又往刘长年家里跑了一趟,原本老刘头已经拿了四百文钱抵工了。
他却又送了五百文过去,这事儿他和陈氏也商量过了。
陈氏没有反对,相反,她还挺支持的。
“我也没和你爹提,提了他也不乐意给这个钱,按理说,这是为了整个村子造福的好事,咱们家在村里如今混的算是好的了,应该多出些钱才是,只是家里的钱都砸在这屋子上了,一时拿不出多余的来,你和长年说一声,让他先垫一些,等咱们转开手,回头给他送二两银子去!”
刘长年的原话是村里有人的出人,没人的,就给一百文铜板。
不过这一百文是下限,你要是给的多,那肯定是更好。
只是刘家如今也比较艰难。想要给多,基本是不可能了。
陈氏就让先给五百文,等过了冬季,他们再拿二两,或者更多的银子都行。
刘长寿应了一声:“我知道了,他也晓得我们家如今的状况,不会说什么的。”
话是这么说不错,不过这也说不准。
老刘家如今富足了,村里人谁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