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这才满意道:“好吧!我哥哥今天不是来给我送东西了嘛,他说呀,那些人这几天一直在嘀咕着什么村子,昨晚上还无意间听说他们要杀什么人.………”
小妾叽里咕噜把她哥哥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给了亭长。
说到最后,又道:“您说那消失的两个村子,跟这伙行止鬼祟的家伙,有没有关系?”
“而且这村民刚消失,这些人就出现了,我觉得很有问题。”
亭长越听越心惊,只是听小妾所言,那帮人个个都带着刀剑,肯定也不是好惹的。
就凭他手下那几个二流子一般的差役,根本就不是人家对手。
此事他必须赶紧向县衙汇报,争取县衙能派兵前来援助。
“这事儿我知道了,你记好,此事万不可走漏风声,要不然让那些人知道了,说不好会杀人灭口。”
“这么严重嘛?您可是亭长,谁敢动您呀!”那小妾也没想到,这事儿会这么严重。
原本以为派官差把那些人给抓了,严加审问就得了,没想到会牵扯这么多。
亭长叹了口气,心道:对上怕事儿的村民来说,他是官老爷,可对上杀人不眨眼的匪徒,他这个芝麻小官根本不够看的。
想来想去,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道:“你切记我说的话,还有交待好你那哥哥,最近行事小心点,切不可让人看出端倪。”
“我,我知道了。”
小妾走后,亭长走到书桌前,提笔就准备给县尊写信,刚写了几个字又把笔撂下,觉得还是亲自去县衙说清楚的好。
于是,带着两个差役驾着马车,朝民远县而去。
县太爷一听这是大事儿,要是办好了那就是大功一件,要是办不好让上头知道了,他这乌纱帽就保不住了。
当即带着几十个官差,就朝坪山镇而去。
县太爷在民远县已经任职两年,再有一年就要调走了,这个节骨眼可万万不能出事。
等到了坪山镇外,县太爷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停在原地。
“亭长何在?”
“卑职在。”亭长听见县太爷叫他,一溜烟跑到跟前。
“你现在悄悄回去,让那客栈的掌柜在那伙人的饭菜里下上蒙汗药,等事成后,我们再进去抓人,方能确保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