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下药,县太爷面色也有些不自然,按说这样的下作手段不该由他说出来。
只是听闻那些人个个带有刀剑,想来是些穷凶极恶之徒,怕是他这些衙役跟那伙人硬碰硬会落不到好,说不好出了人命也不一定抓的着那伙人。
“下药?”亭长愣了愣,这话从县尊嘴里说出来还是奇特。
县太爷瞪了亭长一眼,“你不同意?莫不是你有更好的办法?”
“卑职这就去办。”亭长低着头,心道:我咋没想到下药,早知道这事儿我也能办。
天色渐暗,一枚信号弹在坪山镇的上空炸响。
“走,抓人。”县太爷一声令下,一群衙役立马跟上朝坪山镇而去。
客栈里一行十几个杀手,就那么躺在地上。
等县太爷进到客栈的时候,这十几个人已经被捆的结结实实,也省得他亲自动手了。
趁夜,县太爷也没多停留,又带着这些人返回到民远县,大牢里也不再空荡荡。
等待他们的也将是衙役们的严刑拷打,这些人又不敢说出幕后之人。
只是他们嘴巴越紧,差役们就越觉得他们有问题,甩鞭子的力道也越大。
大牢内。
一个差役提着一包吃食一壶酒,走了进来:“还没问出来那些人去哪了吗?”
心道:那可是几百人呢,怎么说没就没了?
还被捆在架子上的那个杀手,眼皮微抬了抬,果然找不到三皇子是有原因的,只是没想到这偏远县城的小小县令也是三皇子的人。
好一个完美的误会,就这样结下了。
“这些人嘴还真是硬!我手都打捆了,硬是没一个开口说话的。”一个差役揉了揉手腕,打了这么久也没把他们的人嘴撬开。
“不会是哑巴吧?”刚进来的差役挠了挠头。
“一个是哑巴,还能全是哑巴?”
“那倒也是!换我来打吧,刚好带了些烧酒,让他们也尝尝咱们民远县烧酒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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