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培心在发慌,有委屈有无措有怨念,多奇怪,明明都是受害者,她却在怪他。
她撑在洗手台上的手一滑,下意识抓住男人的衣服,贴在他怀里。
“割伤了手掌,都没出血,多可笑,他们朝我泼的是豆汁,几个小姑娘弱不禁风的,我要是真好好打一架,说不出谁会赢。”她想笑,却笑不出来。
郇启时盯着她嘴唇,就这么亲了上去。
他根本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眼里润了眼泪,一声抱歉都说不出口,因为没办法躲没办法后退。
说什么呢?说他无意造成伤害?还是说他会远离她?
前者没用,后者不可能。
怨恨的情绪一上来,张文培干脆搂上去,重重啃他。
舌头被人咬的几乎出血,他也没有退让。
啃不过几秒,郇启时把人压着台面,占据主导权,视线汹涌,怒气无处安放。
终究抱着人,脏字出口连篇,“我可草他妈的,一群傻逼智障玩意,漏网之鱼。”
“还不如回炉重造去呢,活着干啥?危害社会啊?”
张文培咬他肩膀,直至他的身体紧绷。
她心头一软,终究松开了口。
“算了。”她觉得这委屈算了。
“怎么处理的?”
“写检讨,咱队里不都这样?然后让家长或者老师拎回去了。都太小了,一辈子还很长。”说她圣母也好,怎么都行,确实不忍心。
“你……”郇启时一时语塞,因为懂所以没办法说什么。
“我这真是的,没用。”他低头自责,没第一时间安慰她,知晓此事还是来自于网络。
“想怪你,但怪你的事情太多了。”谁也怨不着谁,都承担不少骂名,分不清谁的责任更多。
“都冲着我来就好了。”都朝他来,为什么要去伤害她,有点火气,又有点无奈,几种情绪杂糅在一起,让他感觉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般无力。
“你媳妇没这么脆昂。”张文培揉着他的脑袋,不让他陷入自责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