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不会坦诚,学不会开门见山,学不会好好说话,你看我也这样。”张文培被他不间断的小动作弄得有些气紧,摸了摸刘海,有些羞于承认。
“还是怪我。”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干涩感和哑意,贴在耳边却无比清晰。郇启时闭着眼睛,喉结在薄薄的脖颈皮肤下滚动,低着头不去看她。
“我又不是那温室里的花朵,你这是干嘛呀。”张文培试图推他,实在推不动,只好去抚摸他柔软的头发,指腹下的触感有些粗糙又柔顺。
“我想要保护你。”他搂着她的腰肢,蹙着眉。他只是想保护她,这个愿望总是难以实现。
“你保护的挺好的。”她轻声说道,怎么不算好呢?已经替她挡住大部分的风浪了,少年时那些不安分的目光,或挑逗或龌龊的邀约,竖起一道墙替她将风言风语隔绝在一旁,他做的足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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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无所不能呢,阻挡一千次,也会有一千零一次。
她抗压能力怎么会弱呢。
“郇启时,我们是彼此的责任,但不是累赘。”张文培不知道怎么去解释这两者的区别,攥住柔软布料的拇指紧了紧,在面料上留下转瞬即逝的褶皱。
“奔跑时的雨没什么可怕的。”
彻夜长谈,耳鬓厮磨,这本就是他俩该做的事情。
因为一起奔跑,淋雨时难免会有雨水从你的发丝滴到我的肩头,可那只是一点点雨水,会带来潮湿,可它太小,可以忽略不计。像年少时碰撞产生的淤青一样,看着触目惊心,但是经过时间的流逝,在脑海里的记忆都会消退,直至无痕。
郇启时低低应了一声,尾音里带着颤,语气却像是在笑。
他把脑袋埋在她颈侧,然后凑过来吻她的嘴角。
不是那种捏着下巴长驱直入、炙热的吻,而是一点点、暧昧地磨她,气息从嘴角到脸颊,再从脸颊到耳后。
绵密、细致、甚至带点连贯的吻,落在她脸侧,呼出的热意萦绕在她脸上,带着湿气酥麻了半边身子。
她偏头想躲,又被他两指固定回来,动作中带着强硬。
张文培没忍住笑出声。
气氛被打破,郇启时有些恼意,略微一用力,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像狗狗一样,贴心时也会带点蛮气。”
他低低笑,这是他最珍贵的洋娃娃,皮肤、发丝、乃至一呼一吸,他都想着加倍去在意。
像网络上说的那样,他对她是生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