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件一件来。”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我们有的是时间。”
床垫下陷的瞬间,时欢恍惚想起明天早上七点还有录制,想起霍骁可能会打电话来问晚安,想起陆沉嘱咐她注意休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些念头很快被卫远覆上来的唇舌驱散。
他的吻从她的眉心开始,沿着鼻梁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唇上。
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这些年积压的渴望,长驱直入地探索她口腔的每一寸。
时欢回应着,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将他拉得更近。
卫远的手也没闲着,一件一件剥落她的衣物。
他的动作既急切又克制,像是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当时欢完全展露在他眼前时,他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他吻从锁骨一路向下,在柔软处流连,绕着打转。
时欢弓起背,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不自觉地收紧。
“卫远...”她喘息着唤他,却在下一秒被他整个覆住。
男性的重量和热度让她浑身发软。
突然,她猛地翻身,两人位置瞬间调转。
她跨坐在卫远绳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惊讶的表情。
床头灯的光线照在他钢硬的轮廓上,瞳孔黑得深不见底。
“轮到我了。”她轻声宣布,俯身吻他的喉结。
卫远的手掐住她的腰,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静静的任由她探索。
时欢的唇舌继续向下,在他胸前的伤疤处停留,用最柔软的触碰安抚那道狰狞的痕迹。
卫远倒吸一口气,腹肌绷出清晰的块状。
她的手指顺着肌肉沟壑滑行,故意在敏感处打转,却故意避开某处。
“欢欢...”他的声音带着恳求,拳头在身侧握的死死的。
时欢轻笑,指尖滑到他腰际,轻轻勾住裤腰边缘:“忍不住了?”
她明知故问,看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冷气房里闪闪发亮。
卫远的下颌线绷得死紧,却依然点头:“你喜欢怎么做都行。”
这句话让时欢心尖一颤。“傻瓜。”
她轻骂,却俯身吻住他的唇,这次不再戏弄,而是直接而热烈。
她能尝到他忍耐的痛苦和纵容的甜蜜,混合成令人上瘾的味道。
......
卫远的手从她的腰移到后背,再滑到胸前,膜拜般地抚过每一寸肌肤,却始终将主导权交给她。
......
时欢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扫过卫远的胸膛。
他再也克制不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让我来?”他低声请求,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她锁骨上,烫得惊人。
时欢点头,卫远终于放开了克制。
......
余韵中,时欢趴在卫远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
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她的长发,嘴唇不时轻触她发顶。
“年初的时候,”他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安安发高烧,你在医院守了三天。我在对面楼的咖啡厅,看着你的影子印在窗帘上。”
时欢撑起身子,震惊地看着他。
“那年,你在北城大剧院演出的时候,我买了最后一排的票。”
他继续道,指尖描摹她的眉骨,“谢幕时你往观众席看了很久,我以为你发现我了。”
时欢突然鼻子一酸,重新趴回他胸口。
半晌后,她开口:“我明天录完节目...后天得回北城了。”
卫远的抚摸在她后背上的手一顿。
他沉默了一秒,“嗯”了一声。
时欢抬起头,手肘撑在他胸膛上,直视他的眼睛:“我说我要回去了。”
卫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好。”
这个回答让时欢胸口发闷。
她知道卫远跟霍骁、陆沉不一样。
那两个人若知道她要走,一个会冷着脸堵在门口,一个会软磨硬泡求她留下。
而卫远,只会站在远处摇着尾巴等她转身,连挽留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卫远的目光落在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上,避免与她直视:“路上小心?”
他试图用玩笑搪塞,声音却干涩得不像话。
时欢叹了口气,干脆翻身坐起,被单滑落至腰间。
她抓起卫远的衣服套上,宽大的领口露出一侧肩膀:“你知道我不是要听这个。”
卫远也坐起身,背靠床头。
他伸手想碰时欢的脸,却在半空停住,最终只是替她整理了一下散落的头发。
“欢欢,”他轻声唤她,“我知道霍骁和陆沉对你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安安有多重要。”
他握住她的手,“我...没资格要求什么。”
时欢皱眉:“什么叫没资格?我们刚刚——”
“那不一样。”卫远打断她,罕见地强硬,“你可以同时爱很多人,但我不想成为你的难题。”
他将她拉回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我知道你心里有我,这就够了。”
时欢在他胸前摇头,发丝摩擦着他的皮肤:“不够。”
卫远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欢欢,我见过你看霍骁的眼神,也见过你和陆沉视频时的笑容。”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还有安安...你提起她时整个人都在发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时欢抬起头,看到他眼中闪烁的水光。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幸福。”卫远捧起她的脸,“如果这份幸福里有我的位置,我会感激;如果没有...我也会远远守着你。”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时欢心底最复杂的锁。
她确实爱霍骁的沉稳体贴,爱陆沉的霸道可靠,也爱卫远...
爱他什么?
或许是那份永远站在她身后的默契,是无需言语的理解,是少年时代就埋下的种子,经过岁月长成了无法忽视的大树。
“你从来不是难题。”时欢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感觉到了吗?这里有你,有他们,都一样重要。”
卫远的掌心下是她加速的心跳。
他垂下眼睛:“那然后呢?”轻声问,“你怎么跟霍骁和陆沉说?怎么跟安安解释又多了一个爸爸?”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时欢头上。
她松开卫远的手,抱紧自己的膝盖。
是啊,怎么解释?
霍骁会冷着脸抽烟,陆沉会把自己关在书房,而安安...
天真的小安安要怎么理解这种复杂的成人关系?
“你会觉得我是个坏女人吗?”
时欢突然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身边有霍骁,有陆沉...现在又多了你。”
她的手指紧攥被单,“我没办法舍弃任何一个人,是不是很贪心?”
卫远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他一把将时欢拉进怀里,“不许这么说自己。”他的声音在她发间震动,“爱怎么会是贪心呢?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欢欢。”
时欢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卫远总是这样,即使在自己最不确定的时刻,也能给她最坚定的肯定。
“欢欢,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接受。”
时欢凝视着他,这就是卫远爱她的方式。
不争不抢,不求回报,甚至不奢望一个名分。
这种爱太过纯粹,反而让她心疼得无以复加。
“但我不想这样了。”她直起身,语气突然坚定,“既然我们已经...已经这样了,我就不可能再假装你只是过去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