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明从最初跟着哥哥做事时的青涩,到现在能独当一面处理政务,甚至在讨论矿产开发时,能坚持预留草原恢复带,为子孙后代考虑。
刘志远从一开始专注于教育,到现在能把草原文化教材编得扎实又实用,还能协调解决学堂的师资问题;张建国的技术团队从只能维修机器,到现在能自主研发适合草原的播种机、剪毛机,这些年轻人的成长,比任何成就都让她欣慰。
轮船在海上平稳航行,朱昭熙每天的生活很有规律。早上七点准时起床,简单吃过早餐后,就和随行的干部在船舱会议室里讨论工作。他们把沿途收集到的边境部落反馈整理成清单,一条一条分析,完善应对明国 “贸易中转站” 的方案。
比如针对部分牧民担心销路的问题,大家商量着要在公路通车后,组织一次 “草原产品推介会”,邀请周边友好地区的收购商来和林,让牧民们直接面对面谈合作,打消他们的顾虑。
上午大部分时间,朱昭熙都用来修改在虞国会议上的发言提纲。她会把这些年在虞元国的实践案例补充进去,比如设备制造厂从只能维修农机,到能自主研发播种机的过程。
比如牧区合作社如何从最初的几户牧民,发展到现在覆盖整个草原的规模。每写一个案例,她都会回忆当时遇到的困难和解决办法,确保内容真实可感,能给听的人带来启发。
下午如果没有工作,朱昭熙会和船上的工作人员交流。她会问船长这条航线的通航情况,了解海上运输的成本和时间。
会和负责物资管理的船员聊天,问问他们平时怎么保障船上的物资供应。偶尔她也会站在甲板上,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回忆在虞元国的点点滴滴 —— 想起第一次去牧区,牧民们围着她问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学堂。
想起钢铁厂第一炉钢水出炉时,工人们激动的欢呼声;想起草原大学第一届学生毕业时,孩子们眼里的光。
这天下午,朱昭熙正在船舱里修改提纲,把合作社帮助牧民增收的案例补充进去,秘书轻轻敲了敲门,走进来说:“朱同志,船上有几位从虞元国去虞国学习的年轻人,他们是从和林大学选出来的,要去虞国的高校学机械、教育和医疗。
听说您在船上,想过来跟您聊聊,问问学习上的事。”
“让他们进来吧,正好我也想听听年轻人的想法。” 朱昭熙放下笔,把桌上的文件稍微整理了一下,留出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