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眼狼。" 他低笑,嗓音里混着未散的喘息,"送东西给你,你倒好又骂又砸又咬的。"
丁浅这才如梦初醒般环顾四周——
办公室里仿佛刚经历了一场飓风。
水晶摆件碎成了渣,玻璃茶几裂成蛛网,文件散落一地,被踩出凌乱的脚印,沙发被破碎的瓷器割裂,还被泼上了咖啡墨汁混合液。
角落那套价值百万的恒温酒柜的玻璃门被砸得粉碎,几瓶82年的拉菲在地上淌成血泊般的酒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
一支被摔断瓶颈的罗曼尼康帝斜插在碎玻璃中,像面宣告战争结束的残破旗帜。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自己皱巴巴的衣角。
凌寒挑眉,故意把耳朵凑近:“嗯?没听清。”
丁浅猛地抬头,眼眶还红着,却恶狠狠地瞪他:“我说对不起!行了吧!”
下一秒,她就被拽进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