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把下巴搁在她发顶,闷笑震动胸腔:“道歉我收下了。”
他捏着她后颈,像捏住一只张牙舞爪的猫,“但砸坏的东西——得赔。”
她刚要炸毛,就听见他慢悠悠补了一句:“用一辈子慢慢还。”
凌寒单手搂着还在别扭的丁浅,另一只手按下内线电话。
"鸿祺。”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丁浅的发尾,"叫人来收拾。"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需要准备医疗箱吗?" 陈特助的声音冷静克制,但背景音里传来总裁办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毕竟刚才那阵惊天动地的碎裂声,全楼层都听得清清楚楚。
凌寒看了眼怀里鼻尖通红的小兽,牵起她的手细细检查,指腹摩挲过她泛红的指尖:"不用,爪子还好好的。"
"再订套新沙发。"他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要丁大小姐上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