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我现在快要炸了

"凌总手艺不错嘛~"丁浅晃着手笑。

话音未落就被一股力道带得向后倒,凌寒单手扣住她手腕,另一手护着她后脑勺,稳稳把人按在羽绒被上。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暗流:"还有更好的手艺,想不想试试?"

丁浅仰头望他,暖黄的床头灯在他轮廓镶了圈金边,眉骨的阴影藏住了眼底的情绪。

悬在喉结的水珠终于滑落,顺着脖颈滑进微敞的睡袍领口,在锁骨窝里积成小小的水洼。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只是别过脸,耳尖悄悄红透了。

凌寒伸手穿过她半干的发间,发丝缠在指节上,带着未散的潮气。

他微微蹙眉,起身将她拉起来:"坐好。"

转身取来吹风机,插头磕在床头柜上"咔嗒"一声。丁浅下意识缩脖子,却被他按回原位:"躲什么?"

温热的风瞬间裹住她,他的手指穿过发丝,力道不轻不重,指腹偶尔擦过头皮,麻得她轻轻颤。

"温度还行?"他的声音混在风声里,有点模糊。

丁浅没回答,只是悄悄往后靠,背脊贴上他的胸膛。

凌寒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只是风更暖了些,指尖也更温柔了些。

头发干透时蓬松地散在肩头,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丁浅突然夺过吹风机,电源线在空中划了道弧:"轮到你了。"

她抬抬下巴,指尖勾了勾电线。

凌寒挑眉,还是顺从地坐在床边。

丁浅跪在他身后打开吹风机,热风呼啸而出时,她的指尖没入他的黑发——动作格外认真,指腹轻轻揉着发根,偶尔蹭到后颈,惹得凌寒微微一颤。

他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啪"地关掉吹风机。

房间瞬间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丁浅。"他嗓音低哑,带着危险的意味,"你不知道男人的头发不用吹这么干吗?"

她眨着眼,手指还僵在半空:"为什么呀?"

凌寒盯着她茫然的样子,突然低笑出声。

他捉着她的手腕,引着她的指尖抚上自己后颈:"这里会痒。"

又带她的手滑到微湿的发梢:"这里会炸毛。"

最后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摸到下面有力的心跳。

"最重要的是......"凌寒突然凑近,高挺的鼻梁蹭过她敏感的耳垂,呼吸骤然灼热,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沙哑得不像话:"我现在......快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