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比起质问倒更像撒娇。
凌寒被她拽得向前倾身,却从容不迫地顺势撑在她上方,将人牢牢困在双臂之间。
他英挺的鼻梁几乎贴上她的,薄唇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什么时候?"
“洗澡。”丁浅纤白的指尖重重戳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一字一顿道:"就、是、洗、澡、的、时、候!"
她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晕,偏要强撑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像只炸了毛却毫无威慑力的猫。
凌寒眸色一暗,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拇指在她跳动的脉搏上暧昧地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瞬间绷紧了背脊。
"哦?" 他突然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每个字都咬得极重,"那今早,丁小姐是怎么可以,这么义正严辞地指责我馋你的呢?”
她仰起脸,水润的眸子理直气壮地瞪着他:"我指责你和馋你、勾引你有什么冲突吗?"
凌寒被她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气笑了,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她这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气极反笑:“我好歹还拿凌氏股份来做丁小姐的卖身钱呢。”
“不知道丁小姐打算拿什么来抵我的卖身钱?”
他每说一个"卖身钱"都刻意咬得极重,一个字一个字的带着狠劲从牙缝里挤出。
丁浅听完后,在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这狗男人,白天里那点破事是过不去了是吧?
她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暗色,不但没退缩,反而直接跨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仰着下巴挑衅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她故意凑近他耳边,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拿我的命来抵你的卖身钱,行不行?"
凌寒怔住了,扣在她腰间的手都忘了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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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恍然意识到,这段时间她的温顺让他差点忘了——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人,从来都是个横冲直撞的主儿。
"呵..."他低笑一声,眸色渐深,突然掐着她的腰往怀里重重一按,"行啊。"
"这可是你说的..."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危险的意味,"别怪我,我明明提前警告过你的。"
丁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呼吸一滞:"警告什么..."
话未说完就被他灼热的掌心按住了后腰。
凌寒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我说..."他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我、快、要、炸、了。"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现在明白什么意思了?嗯?"
丁浅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顿时挣扎着想从他怀里退开:“等等,我不是那个意...”
“晚了。“凌寒轻松扣住她的腰,将人按回怀里。
他垂眸看她慌乱的样子,眼底暗流涌动:“我给过你机会的。”
话音刚落就一把将她按倒在柔软的床褥间,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忍了这么久,我得先解决一下..."
丁浅这才注意到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脖颈上暴起的青筋。
凌寒突然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紧绷的腹肌上:"感受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