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拜你所赐。"
说完,他松开她的手,掌心顺着她腰线游移:"既然丁小姐这么慷慨,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的吻铺天盖地落下,灼热的掌心烙在她腰际,烫得她浑身发颤。
就在她快要溺毙在这片滚烫的浪潮中时,身上的人突然撑起身来,手臂上青筋在冷白皮肤下若隐若现。
他喉结剧烈滚动,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将丁浅缠着纱布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肩上,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抓紧..."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的喘息,"别伤着手。"
丁浅指尖发颤,被他带着抚过紧绷的背肌。
每一道起伏的线条都在诉说着克制,汗珠顺着脊柱凹陷缓缓下滑,没入腰际。
"浅浅..."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喘,"这次别咬那么重..."话音未落,便再次狠狠吻住她,将所有呜咽都吞了下去。
他的掌心始终死死掐住她腰窝,带着薄茧的指腹在肌肤上烙下滚烫的痕迹。
"阿...寒..."她声音支离破碎,指尖无意识地陷进他绷紧的背肌。
凌寒突然抬眸,他眼尾泛着情动的猩红,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紧绷的额角。
黑色丝质睡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起伏的背肌上,勾勒出令人心惊的弧度,声音沙哑的应着:"我在。"
他垂眸看她泛红的眼尾,突然低头吻住她溢出唇瓣的呜咽。
这个吻温柔得不可思议,与他近乎暴烈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像是暴风雨中唯一的避风港。
凌寒俯身轻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沉暗哑:"乖..."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她颤抖的眼睫,"很快就好。"
话音未落,腰身突然重重一沉。
丁浅猛地仰起脖颈,指尖在他绷紧的背肌上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
凌寒闷哼一声,喉结剧烈滚动,拇指却温柔地按上她跳动的颈动脉。
床头柜上的手表被震得掉在地毯上,秒针疯狂转动。
什么商界精英的从容不迫,什么豪门贵公子的优雅自持,此刻全都在她一声呜咽中土崩瓦解,暴露出骨子里最原始的占有欲。
夜色已深,暴雨终于停歇。
丁浅精疲力竭地蜷在凌寒怀里,指尖软绵绵地搭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凌寒捉住她纤细的手指,在唇边轻轻一吻,嗓音里还带着未褪的情欲:"怎么样?"
他低笑着用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解馋了吗?"
丁浅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气若游丝地哼了一声。
凌寒看着她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眼底又暗了几分。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看来还不够,毕竟这笔'卖身钱'..."
他手指暧昧地划过她腰间淤红的指痕,"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才行。"
窗外晨曦微露,而卧室内的温度却再次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