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远眼前一亮,立即明白了周正阳的意图。
"至于那些闹事的老工人..."周正阳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我记得,他们大多数都住在老服装厂的家属区吧?那片地...不是早就规划要拆迁了吗?"
张明远会意地点头:"我明白了,周书记。这几天我就想办法在拆迁上……做点手脚。"
"记住,"周正阳抿了一口酒,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做事要干净。现在是敏感时期,不能再出任何岔子。"
"您放心。"张明远站起身,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周正阳摆摆手,示意谈话结束。
张明远恭敬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当他走出会所大门时,夜空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远处传来闷雷的轰鸣。
他抬头看了看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晚上九点多,服装厂家属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夜色中摇曳。
老周家的小客厅里,老式电视机正播放着晚间新闻,主持人严肃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老周啊,前几天的静坐,真是吓死我了。"老伴手里织着毛衣,眉头紧锁,"你说那些人会不会报复咱们?"
老周坐在藤椅上,手里攥着半杯浓茶,闻言重重地哼了一声:"怕什么?邪不压正!他们心里有鬼,该害怕的是他们才对!"
"嘘——"老伴赶紧放下毛衣针,紧张地往窗外张望,"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老周正要反驳,突然"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那声音不紧不慢,却透着一股子压迫感。
"谁啊?"老周放下茶杯,提高嗓门问道。
门外一片死寂。
老伴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毛衣针,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