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欢:“…………”
她站在那里,看着花火那双红红的眼睛、微微颤抖的睫毛、恰到好处的哽咽……
以及那副“我命好苦但遇到你之后就好甜”的表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演,接着演。
看来她和花火的母女情就到这了。真是露水情缘,几天便断绝了关系。
从“娘亲”到“姐姐”,辈分直接降了一级,连个缓冲都没有。
“所以……”
如果之前都是猜测,那现在就可以证实了,花火就是在跟她玩角色扮演。
阮清欢开口,声音不紧不慢,“你之前叫我娘亲,是占我便宜?”
花火:“姐姐也可以占我便宜。”
阮清欢:“……”
这就免了,阮清欢没有随便叫人妈妈的习惯。
“走吧。”阮清欢道。
“去哪?”花火走上前,问她的姐姐。
阮清欢拖着桑博走向星槎,“回家。”
……
桑博在星槎上就恢复意识了。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活着,长长地吐了口气。花火毕竟没下狠手,她本质上还算是个纯良的人——至少没真把他种进土里。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摸了摸后脑勺,确认零件都在,便靠在座椅上,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星槎停下。
阮清欢下去,花火跟在她后面,桑博走在最后面,脚步还带着点虚浮。
从停车的地方到阮家,还要走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