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家酒肆的时候,花火忽然停住了。
那家酒肆已经打烊了,门板关得严严实实,只有檐下的灯笼还亮着,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花火站在门口,仰头看着那块褪了色的招牌,表情忽然变得柔和起来,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
“那日,”她喃喃自语,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做梦般的恍惚,“我便是在这里与姐姐相遇。”
阮清欢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我弹的一手好琴,”花火道:“姐姐用笛子来和。你我一见倾心,琴瑟和鸣,高山流水遇知音。”
她的眼睛亮亮的,映着灯笼的光,“姐姐觉得妹妹可怜,这才把妹妹买回家的。”
桑博os:666,还有补丁环节。
阮清欢面无表情地看着花火,等她说完,才开口:“你大概认错人了。”
花火眨了眨眼。
“我不会吹笛。”阮清欢说。
花火笑容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或许是妹妹记错了。”
阮清欢没鸟她,转过身,眯着眼朝远处望去。
到了家门口,阮清欢推开门,娘亲居然还没睡,阮清欢以为这个点她应该已经睡着了。
“桑博,自己去擦药。”阮清欢说。
桑博如蒙大赦,一瘸一拐地往自己房间跑,眨眼间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你,”阮清欢看了花火一眼,“哪凉快哪待着去。”
花火坐凰鸟旁边了。
阮清欢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在她旁边坐下来,把花火的事情,当着花火的面,给她的娘亲说了一遍。
她娘亲表情好像有些许微妙的变化,阮清欢当时没在意这个小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