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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知更鸟想过很多阮清欢没回信的理由。
比如收信人地址填错了,比如阮清欢看了她写的信不知道怎么回,比如信被家族的人扣下了……
小主,
无论怎么想,阮清欢都情有可原。
但她没想到,阮清欢没回信,问题居然出在阮清欢的娘亲这儿。
到了曜青,知更鸟没打招呼,她只凭借记忆找到了曾经小住几天的阮清欢的家。
院门虚掩着,她没有敲门,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猫猫糕从猫包里探出头,鼻子动了动,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发出了一声软绵绵的“喵”。
知更鸟顺着廊下往前走,路过客厅的时候,脚步顿住了。
门开着。阮·梅女士坐在桌前,手里握着一支笔,正低着头认真地写着什么。
阮·梅女士写到一半,抬起头,看见了门口的知更鸟。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住了。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阮·梅女士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知更鸟注意到,她把那张写了一半的信纸悄悄翻了过去,面朝下扣在桌上。
知更鸟:“…………”
十分钟后,阮·梅女士给知更鸟倒了一杯茶,让她在对面坐下。
猫猫糕从猫包里跳出来,蹭了蹭阮·梅女士的脚踝,然后趴在她脚边打起了呼噜。
阮·梅女士低头看了它一眼,又看了看知更鸟,开口了。
她说,知更鸟写给阮清欢的那些信,她都看了。起初,她有些自私的认为,这些琐事没必要让阮阮知道。
让她知道了,她们就会交流,有了交流就会有感情,感情深了,也许没到三年她们就在一起了。
这话知更鸟听了,倒也能理解,因为她哥哥也很反对她结婚来着。
如果阮清欢主动给她写信,知更鸟想,说不定也会被哥哥扣下来。
阮·梅女士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解释一个实验步骤。
到底还是未婚妻的母亲,知更鸟对她多了点包容。
这些天积攒下来的火气,在这一刻也全部烟消云散。
阮·梅女士说她当时还不想那么早把女儿交出去,这是她不愿把信给阮阮的原因。
阮·梅女士继续说,但是后面一封又一封的信,她看着看着,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她觉得知更鸟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