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保密”两个字,安苏心头一凛。能让斯宾赛家都讳莫如深的"机密",恐怕涉及星际议会最高层。
安苏不再纠结项目,继续当感情大师,"雪尔绝不会因为项目的事迁怒你,他的为人我还是很清楚的。”安苏突然眼睛一眯,打量兰斯,“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
兰斯立刻举起三个手指,“我对天发誓,和他在一起之后,我终端上不相干的人都清空了。连秘书都换成了阿尔法!姑奶奶,算我求你了,”
“行叭,今天请我们吃什么好吃的,侄孙子,红烧春醒鱼都吃腻了,”
兰斯立刻像抓到救命稻草。“请客没问题,只要你能把他叫出来……”
安苏眉头一挑,两人已经闹到面都不愿意见了吗?
结果,安苏还真的老实的跟着雪尔去吃员工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安苏端着马克杯站在雪尔房门前,热牛奶的雾气在杯口氤氲成一片白雾。她刚屈起手指,轻轻的敲了两下房门。
“进。”
雪尔的声音透过厚重的木门传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疲惫。安苏推门而入时,看见他正倚在贵妃榻上调试数据板,蓝光映得他侧脸近乎透明。
床头那盏古董地球仪造型的夜灯,是兰斯去年送给他的礼物。安苏打了好久的主意,雪尔都没舍得给她。
“热牛奶,助眠。”安苏笑眯眯的进来,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牛奶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奶皮。
雪尔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像5980的冻湖:"憋一天了吧?想问什么?
安苏立刻像被戳破的气球,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我知道项目叫停肯定不是你们分手的主要原因!是不是那混蛋出轨了?看着也不像啊......"她边说边偷瞄雪尔的表情。
雪尔垂下眸子,安静的坐在一旁的贵妃榻上。
"这个老狐狸!"安苏猛地跳起来,光脑已经弹出通讯界面,"我现在就找雷洛把他套麻袋——"
"他没有。"雪尔按住话还没说完,就要掏出终端摇人的安苏,淡淡道。
安苏讪讪坐回去,突然福至心灵:"难道是你......"她想起有一次那个叫威廉的随卫帮雪尔修设备时,两人在实验室独处了很久,雪尔还说过他笑容非常迷人,"其实威廉也不错,肩宽腿长的......"
雪尔突然把牛奶杯塞进她喋喋不休的嘴里。安苏手忙脚乱接住杯子,温热的液体溅在手背上
“他要订婚了,”雪尔轻声开口,同时伸手,按住要跳起来的安苏,继续说,“他自己可能还不知道。”
安苏差点把手里的牛奶杯扔出去,雪尔这拿的是豪门虐恋剧本呐,“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冬宴的时候,碰到……”雪尔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非常疲惫。
安苏立刻抓住重点:"朱莉夫人给你开支票了?"
"支票是什么……"雪尔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不是朱莉夫人。是那位准未婚妻亲口说的。"
“你随便听哪个冒牌货说了一句子虚乌有的谣言就和兰斯分手!”安苏简直比兰斯还要激动。“现在的小姑娘,有时候也挺喜欢做白日梦的,说不定是她臆想的,你不能不确认一下就贸然……”
"她拿着家族信物。"雪尔打断道,
"而且...我本来也打算告诉你这件事。"
窗外的雪光透过纱帘,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安苏不自觉地坐直身体,牛奶杯在她掌心渐渐冷却。
"母亲病重那几年,"雪尔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处,"每天靠镇痛剂才能睡两小时。我当时十分不理解她的选择,在她十分煎熬的时光并没有给她多少慰藉,但那时候每周都有一天,她总会期待的看着门外,因为那时会有人送来厄瓜多尔的星空玫瑰或是塞西尔的韦布花。"
安苏突然想起在帝国植物图鉴上看过,那种蓝紫色玫瑰要保存在零度恒温箱里运输,一朵就抵得上普通研究员半月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