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以为..."雪尔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是兰斯为了收购实验室使的手段。"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对兰斯动心的?"安苏瞪大眼睛,没想到素来冷静的雪尔竟会被一束花打动。不知道该说他是纯情,还是太单纯。那花肯定不是兰斯本人送的,八成是他的助理。
雪尔突然嘲讽一笑,“有这个原因,也不全是。”他抬眸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故事还没讲完。”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直到那天,我在实验室看到一束花,卡片上写着相同的L`S,然后被你抱回来了。”
安苏眨了眨眼睛 ,半天没转过弯儿来。
半响,她张大嘴巴,"等等...你是说这些年送花的人...是兰登?"
雪尔点点头,表情平淡。
"所以..."安苏心里此时一万头草尼玛奔过,"你当初心动对象其实是——兰登。"她脑海里瞬间闪过十万字狗血剧情,从闺蜜横刀夺爱到替身文学轮番上演。
"我只见到了兰斯。"雪尔打断她的脑补,"动心的...也是兰斯。只是个误会而已。"
雪尔此刻回想到的情景,只有母亲刚走的那段时间,兰登陪在他身边的样子。
只是现在那种安全感似乎没有了。
“那你和他分手也有这个原因吗?”
"1%?"雪尔歪头想了想,这个孩子气的动作让他看起来异常年轻,"更多是...突然就不想坚持了。"
安苏一拍大腿,震得茶几上的仪器叮当作响:"就是!跟个已婚老Alpha纠缠什么!"她故意用夸张的语气逗雪尔,"不坚持了,你希望我怎么做?”安慰道话被安苏说出一股豪迈的味道。
雪尔突然笑了。
小主,
这就是他选择把这些说出来的原因,他不愿意隐瞒她,任何事,“不用做什么?在我身边就好。”
"包在我身上!今天晚上陪你睡。"安苏拍胸脯保证,
“那倒不用了……”
安苏撇撇嘴,突然压低声音,"那要告诉兰斯真相吗?关于花的事..."
"随你。"雪尔望向窗外永不停歇的雪幕,"他迟早会知道的。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你是说订婚的事?"
"所有事。"他的声音轻得像雪落,"结局早就写好了。"
结果还没等到第二天黎明,兰斯就已经知晓了送花的真相——不过消息来源并非安苏。
当天晚上,安苏轻轻带上雪尔的房门时,走廊的壁灯在她脚下投下一圈暖黄的光晕。她盯着终端犹豫了三秒,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熟悉的通讯码。
视讯几乎在瞬间接通,全息投影里的兰登还穿着笔挺的军装常服,背景似乎是一个书房。他眉间带着一丝罕见的倦意,却在看清来电者时立刻绷直了脊背。
"这个时间打来?"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军装袖口的银扣,"出什么事了?"
安苏盯着投影里Alpha微微发红的眼睑:"你以前...认识玛法达·琼斯?"
兰登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他向后靠进真皮椅背,人造月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冷银:"在麦考利元帅麾下任职时有过交集。"他的回答精准得像军事汇报,"元帅夫人当年体质虚弱,多亏琼斯院长研制的欧米伽体质增强剂。"
安苏的眼神突然变得微妙起来。她看见兰登书桌上的电子相框正显示着某次授勋仪式的照片——年轻的兰登站在麦考利元帅身后。
"后来听说她生病,"兰登的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规律的节奏,"虽然我已经不在麦考利麾下……作为曾经受过恩惠的人,势必要有所表示。"他忽然停顿,眉头微微蹙起,"为什么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