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杀渣贱绿帽男(15)

花鸷只感觉自己连手指关节都酸软到无法伸直了,他的手指埋进病号服布料里,他像是彻底破罐子破摔了,颤抖的手在解迟病身上病号服的扣子。

仿佛彻底失去理智了。

迟病手掌撑在冷冰冰的墙壁上,喘息声有些重,喉结像是咽动了一下,妄图阻拦他的动作,却因为浑身酸软几乎只能任由花鸷摆布。

易感期的Alpha,有时甚至会混乱到把别的alpha当成是omega,随后被欲望的本能支配,做出失控的事情。

就好像此刻的花鸷。

花鸷像是要吃掉什么东西似的,理智被欲望彻底侵蚀。

直至迟病突然感受到了什么,低着头颈盯着自己的病号服裤子,他瞳孔地震,头颈僵硬,本来还冒着些惨白颜色的冰冷面皮彻底涨红。

他像是忍无可忍了,太阳穴冒了点青筋,在病号服衣服被花鸷胡乱脱下来之后用力推了花鸷一下,因为被冒犯下唇下意识紧咬着眉也紧蹙着。

花鸷喘息声很重,被推得跌坐在病床上后像是被推懵了,他脸上盖着那件从迟病身上脱下来的布料单薄的病号服,胸膛起伏得很剧烈。

他脊背倚靠着冰冷床腿坐下,几乎将整张脸埋进那件病号服里去了,不知何时眼尾落下来一滴生理性泪水。

他像是陷入了一个光怪陆离满是阴冷郁金香的雪白欲梦里。

整个病房都是喘息声,几乎一整夜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