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病去了浴室,出来的时候他上半身赤裸,面无表情的站在门框边上,身体上沾着些冰冷水珠,身体里那股热潮像是终于消退了,脸颊上的酣红也消退。
只是出浴室的时候,迟病因为病房另一头的声音下意识看了那边一眼。
几秒钟后,迟病垂着眼睫收回了视线。
他不知道看见了什么,身体有些僵硬,像是连眼睫开合的动作都变得生硬了。
一夜过去。
病号服被花鸷弄得皱皱巴巴的。
花鸷从易感期里那股热潮里清醒了过来,几乎一睁眼就看见边上的陪护床上睡着的人。
眼前的人背对着自己,像是已经睡着了。
花鸷因为眼前窥见的景象瞳孔微缩。
他近乎直勾勾盯着面前这线条流畅宛若深海里冷冰冰雕塑的漂亮脊背,白到刺眼的皮肤颜色,脊背肩胛骨上那妖异到令人屏住呼吸的青莲纹身,腰腹线条以肉眼可见的凹陷进去,线条纠缠着线条,颜色纠缠着颜色,青涩掺杂着极度艳情的一幕。
鼻血,顺着花鸷的下巴滴落在他锁骨上……